当然,这种药的药效并不是终生的,宁宁还没能调配出效果如此霸道的药来,不过,长达45天的效果也够这个想不干好事的大蛇丸喝一壶的了。
大蛇丸理所当然的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了药,志得意满的遁去。
宁宁回头看向佐助,他光着上半身人事不知地昏倒在地上的凄惨光景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这个房间这么阴冷潮湿,佐助又才这么折腾过,可别把他给冻病了呀……
她开始怨念的盯着卡卡西,快点别傻站了,把佐助从这个又阴又冷的地方带到他现在该去的地方啊喂。
可惜她的怨念眼神卡卡西并看不到,但所幸他虽然被大蛇丸震得几乎僵立在那里不能动弹,但他还是很快的恢复了过来,利索的把佐助抱起来送到了木的医院去,还安排好了几个暗部暗保护他才离开。
一切都安顿下来以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暖的洒在佐助的床前,给他俊秀的脸庞也镀上了一层浅金的光晕,可即便如此,也掩不住他此时苍白憔悴的神。
呼吸带出的水汽在氧气罩里渐渐的凝结出了细密的水珠,又在源源不断从管道输送过来的氧气里升华成肉眼所看不见的水蒸气,如此往复不断的循环着。
宁宁坐在佐助的床前不禁有些出神,这个前不久才刚刚从童年跨入少年阶段的男孩在几天前还神采奕奕的离开了家门,可现在却虚弱的躺在了病床上不省人事。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那片黑的咒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在这个奇怪的图案下有一股强大却又邪恶黑暗的力量在静静的潜伏着。似乎只要一有可趁之机,那股力量就会立刻喷薄而出的样,结合卡卡西的那番话,宁宁可以推断的出那个封印术式能够起到的效果大概也是不过尔尔。
宁宁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只不过是几天不在他的身边就出了这样许多的乱,虽然与之相应的人也成长了许多,可这真的是完全让人放心不下啊。
她俯下身抵住了佐助的额头,就像在这几年一直在做的那样进入了他的意识之。
“宁宁,快,让我醒过来,你一定可以的?我不想就这么躺着,这太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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