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的刘顺留下,时不时犯二冒傻气的二狗先打发回去。
褚元澈赶车,蓁坐在另一边车辕上吃着葡萄,回山。
太阳有些晒,草帽带着,还是脸红红。
“你不是一直怕被晒成黑炭,今天怎么了?”,褚元澈接了扔过来的一颗葡萄,调侃。
蓁狠狠吐了几个葡萄籽,“车厢里被那两个污染了,我可不进去。晒晒好,不容易生病。”
“沾血的那牀被我已经扔了,里头不脏,不信你去瞧瞧。”
“那也不行,想想都恶心的慌,睡在里头会噩梦的。我跟你说,这车反正以后我不坐了,你看着办。”
蓁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你想坐也没的坐,这车送给魏贤弟用,再重新置办一辆。嗯,咱们这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你个大头鬼!这是共同财产,你说送就送,跟我商量了吗?嗯”,蓁一把葡萄珠扔过去,“等着的,闲下来,我要把家规写好。以后按家规办事,你要是敢触犯,有你好看。”
“一个你嫌弃的马车我都没权利处置了啊,哎,娘,你不觉得,我太可怜了吗?”
褚元澈一手捂脸,做可怜状。
“没有!”,蓁义正言辞,“以后花销超过一两,必须咱们共同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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