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细又薄的伤口正在胸口的正位置上,伤口已经结痂,但仅仅是那个位置便足够让人心惊肉跳了,仿佛是只差分毫便会伤到脏腑一般。
“果然她还是手下留情了!”
刘明义撑起上半身,他看了一眼伤口,低落的说道。
那一日吕蝉挺剑刺向自己的一幕仿佛历历在目,直到后来刘明义才发觉吕蝉说的最大的谎言便是谎言本身。
“此时再想那么多依然无用,毕竟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啊!”
那女不知该如何安慰情绪低落的刘明义,只好说道。
“是啊,毕竟都过了一个月之久了!”
……………
一个月前——
“你……”
饱含怒容的面孔,但眼神之一汪春水却止不住流动,手之剑一挺,剑尖噗嗤一下扎进对方的胸口之。
虽然气恼之下恨不得杀了对方,但出手之时心却不自觉的颤抖,这颤抖带动了持剑之手,那剑便鬼使神差的偏向几毫之外。
虽然只差了几毫,但结果却完全不同,吕蝉知道她果然还是不能真的忍心就杀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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