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声长啸,谷残秋的身影越过弥漫的黑雾,直窜到了半空。他一身的血污,眼闪着暴虐的光,钢爪紧紧拽着缚魔锁的一端。
锁链的另一端当然在欤墨的手里。
欤墨的状况也没比魔尊好到哪里去,那张绝般的脸庞被血痕分割成了一块一块,右眼几乎已经睁不开,同样是挂了一身的彩。
瞥到这一幕的萧白吓了一跳,连忙去找苏一尘。苏一尘站在地面,吃力地举着剑,血水顺着他的右臂不停地往下流,一张脸惨白似纸。
这三个人简直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你们两个都不要命了么?”谷残秋居高临下,讥笑着说道。
“魔尊殿下身先士卒,我等怎敢不奉陪?”欤墨嘴炮不落人后,立刻回了一句。
谷残秋提高音量,对着迴灯喊道,“人呢!”
迴灯和百里琴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为难。
那三人斗得几乎天地变,围绕着他们的风呼啸起来都如刀割,就算把背后的魔军送进去,那也只是在送菜。
见属下没有回应,谷残秋怒道,“我是让你们来看戏的么?!”
魔族毕竟天性混乱,见到魔尊那儿打得飞沙走石,迴灯身后的魔物们早就蠢蠢欲动了,此时听他开口催促,众人再也忍不住,越过了两位护法,笔直地朝着战圈内扑去。
欤墨看到有人过来,非但并不惊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隐约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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