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绍瑞听着心腹太监的禀报,问任澈:“你怎么看?”
“此乃皇上的家事,臣不敢造次。”任澈说得谦逊,实际上是不想发表任何意见,这些世家小姐,在他心中全无二致,没有什么可选取的,如果一定要给一个理由,就是能够为皇上所用,女子不过是附属品。
“朕恕你无罪,你大可说说看。”小东西,你那点心思,当朕看不出来。尹绍瑞在心里偷笑,他倒不是真的看重哪一位,而是要为任澈也指婚。
“别的女子,臣倒不敢多言,只是这几家,皇上也应多留心一些。”任澈知道再也推脱不过,便道:“宋太妃尚在宫中,未免宋家再有人与太妃沆瀣一气,宋家的女子不可入选。宫家与周家都是新贵,纵然要选,给的分位也不能太高,以免树大招风。袁家本是大族,三年前才出了一位郡马,此时也不宜再锦上添花,做大权利。”
尹绍瑞颔首:“你说的这些,朕都有想到。”
任澈忽就明了:“皇上烦心的是……康平伯府?”
真不知是不是该说江南雪会投胎,偏生到江南家,一大堆男孩簇拥着一个女孩的环境中,就算是康平伯这个伯父,对江南雪也是疼宠至极。就算她再不受皇上待见,三年前出了那样的丑,可奈何她是江南家的血脉,太后的娘家,本来她三年前就被褫夺了参选资格,可摇身一变,又是一个端庄贤淑的江南小姐了。
太后想留一个娘家女儿进宫,保留住江南家的荣华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尹绍瑞对这个见过几面的表妹十分厌恶,加上他实际与舅舅的关系也并非外界传言那样亲厚,因此更加不想把权利下放到江南家,但是直接拒绝,对太后又不好交代。
“臣以为,与其皇上这样两相为难,不如坐山观虎斗。”
尹绍瑞从龙椅上站起来:“你是说,国公府?”
老国公已经告老,但他在朝中的势力还有一部分。任澈是想借用此举分化国公府的势力,因为老国公是坚决反对国公府的女儿再进宫的,可他底下三个儿子都没有什么功勋,却为了他国公的爵位斗得你死我活。
“皇上只需稍稍透出口风,想来国公府的三位老爷,便有自己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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