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砚顿了顿道:“唐之恒的母亲。”
“卧槽!”黎昕拍案而起,“怎么把那只母夜叉给忘记了?我就说怎么那么奇怪,当初在医院时,一副恨不得把我们切切剁了的模样,曲会长的报告书和处分书出来后,母夜叉对我们的仇恨值都拉到满值了,前几天我还担心母夜叉会不会趁机报复,结果愣是太平了这么多天。”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我在学校里的一举一动都在大家的注视下,根本无需调查,他们只需找机会动手脚就行,如果今天盛老师没有及时出现,而我直接连人带车掉进了河里,大家估计也会以为是我自己开车失误,根本不会想到车子被人动了手脚,教练最多被开除。”
学车时磕磕碰碰时有发生,而他是教练不在身边时发生意外事故,说起来就是他新手上路,而教练因为私事没有尽到该有的职责,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绝对不会有人想到车子被人动了手脚。
曲墨寒阻止他人报警也是以防万一,如果这件事真是唐母所为,一旦教练车离开他和曲墨寒的视线范围,等于是证据都将被顷刻湮灭,恐怕唐母这辈子都想不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盛轩凌。
说起来盛轩凌怎么会刚巧出现在哪里?那里是练车场,绝不允许外人进入。
秦梓砚转头看向沉默的盛轩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与曲墨寒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由得想起车祸那天,盛轩凌打给他的那个电话,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个月,盛轩凌的JiNg神也没起初那般颓废。
“今天多亏了盛老师。”秦梓砚笑着道。
盛轩凌定定地看着秦梓砚,半晌才淡淡地道:“凑巧!”
秦梓砚沉默,盛轩凌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不想说的话,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找,谁会无缘无故开车跑到练车场去?可是若说不是凑巧,盛轩凌总不至于这般神通广大,知道他今天要出事?
“走,先带你去吃饭。”曲墨寒扣住秦梓砚的双臂,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
曲墨寒话音刚落,大家都站起了身,黎昕推着叶智辰的肩膀往外走。
秦梓砚朝曲墨寒点点头,看向走到门口的盛轩凌,想到盛轩凌的车这会儿估计已被梁子誉拖走了,便道:“盛老师,您的车已经让人送去修理,要不要先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再让墨寒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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