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道道就在弄干净这三个字上。对此,江湖上一般的做法,就是把多余的扑克牌等东西从袖里弹出去,弄到不相干人的口袋里,这种手法也叫袖箭。
我起初以为我有鬼手的底,再加上练会了强手,玩这个袖箭还不是十拿稳,可是让我大跌眼球的是,万宝路上手很快,而我却频频失手。
后来袖箭班的老师让我先练基本功,也就是现在流行的飞镖,只不过这里做的比较精致一点。挂了个靶让我练。
我原以为以自己的聪明劲儿,再加上我小时候弹弓打得很准,能打落白杨树上的知了,能把河里露头的青蛙的头打烂,学这个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没想到,练习之后。我的前十下竟然全部脱靶。
万宝路也非常不解,使出浑身解数来教,可是我一连练了半个月,还是毫无进展。
万宝路没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的教练生涯竟然如此失败,给我撂下了一句:“你自己先练着,等什么时候哪怕有一颗能找到靶了,我再来教你。”说完,这个无良损友竟然屁颠屁颠回宿舍看动作片去了。
后来,我拿出了当初练习弹弓的劲头,每日里雷打不动的苦练,可是,又是半个月过去了,我的飞镖还没有一支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万宝路所讲的什么“镖就是我,我就是镖”自己也做到了,却怎么连靶都打不着呢?更别说传说的镖镖十环了?难道自己天生就不是玩飞镖这块料?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忽听身后有人说道:“志强,我已经在这里观察你七天了,怎么?难道想放弃不成?”
“万副校长。怎么会是您?”我不用回头,就听出来了是万刚的声音,“不不不,我应该称呼您老师的。”
“称呼只是口头上的一种习惯而已,叫什么并没有那么重要。”万刚望向我的目光依然是那么慈祥,让我想起了自己幼年时的父亲,只不过自从我懂事之后,我爸对我开始凶了。
我们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我一本正经地说:“就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绝对没有放弃的可能。学生想不通的事,我明明已经掌握了飞镖的所有要领,却偏偏连一个门外汉也不如呢?”
万刚微微一笑。“志强,你说老实话,是不是在学飞镖之前,你已经掌握了另外一种暗器的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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