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了牌的玩家扣了大牌倒还罢了,如果扣的是不上不下的对子,那就犯了大难了,最后大多会把牌水了。
作为一个烂赌狗,我知道如果李雯雯真的能够瞒天过海,那么我们一晚上赢个三五万块,就跟玩似的。
我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检查了那八张牌,没有任何问题,这事看来是成了。因为连我都看不出来问题,那些包工头同样不能。
攀上了一个女老千做朋友,果然能够逢凶化吉。我甚至可以展望未来了,时来运转是必须的,正如大张伟的歌唱的那样,“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我这厢正在想入非非呢,那边面筋兜头一盆凉水泼了过来,“兄弟,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进入他们那个圈子。”
喜欢玩牌的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他们一般不和陌生人玩牌,除非有人引荐,而李雯雯竟然把这最关键的一环交给了我。
难得李雯雯这么看得起我,我受宠若惊的同时,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可是,你做不到的事情,纵然想破脑袋也无计可施。
这时候,面筋又凑了过来,“兄弟,你这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呀,只因为你和那个人太熟悉了,所以才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呀!”
“太熟悉了?”经面筋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起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名字叫张亿恒,身高一米九八,相貌阳光俊朗,他是我的表哥,是涧水县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
说是项目经理,其实呢,只是花钱挂个名头而已,但正是有了这个名头,我表哥在涧水县建筑行业混得很开,尽管腰里没什么钱,但由于我表哥口才好,颜值高,出手又大方,所以那些包工头们都喜欢和他一起玩。
按说我表哥这人对我挺不错的,当初我输掉小内内的那一次,就是表哥给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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