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麻烦!而且在她这种手脚并不协调的人来看。这种不协调简直让她抓狂,不过她不能抓狂。她不认输,因为这在她看来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她都做不好,那她还能做啥?
所以她的练拳生涯就从朱子煜指手画脚的种种声调里开始了,虽然他说的都是正确的,而且也说的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但尤小雅还是莫名的觉得朱子煜似乎非常享受对她指手画脚的这个过程啊?
“停停停,手臂应该抬到这里……”朱子煜的声音在尤小雅正要推手出去的时候,朱子煜温润的声音果断地响了起来,而后尤小雅的手臂就被半截树枝挑着抬高了几许,然后再往外扒拉了一些。
“……”尤小雅心头一阵的不爽,不过也还是跟着朱子煜的指划抬了抬手。
“你们在g什么?!”可就在这时候离着尤小雅她们不远处突然传过一个颇为严厉的童声来。
尤小雅循声转过头去,却见着不远处晋远江站在一棵柳树下,柳枝儿垂到湖里,岸边长了几株豆豉草,cH0U穗的花枝顶上半开着几朵洁白中带着些许蓝紫的小小花朵。于这空气尚好的清晨,这小花儿倒是能给人一种清淡素雅的秀美之感。
不过小花儿美是美了,但碍于一旁晋远江的怒火冲天,它似乎也不得已的将自家小小的花瓣儿往里收了一收,再收了一收。
“晨练,怎么?”尤小雅收回手,面无表情的朝晋远江回了一句。
“晨练?我看你这是”晋远江小小的脑瓜因着尤小雅不知廉耻并且不以为意的那句晨练而一瞬间怒火中烧了起来,不过好歹在接触到尤小雅平静到有些凉意的目光时,他下半句话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里。
“想说什么?”尤小雅从晋远江通红通红的脸上大致已经能够猜到他那小小的脑瓜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了,不外乎就是说她刚成了新寡,就不知廉耻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有悖妇德什么的。
不过至于他想的内容,尤小雅并不觉得有什么,只为他这种断章取义的行为和动不动就恼羞成怒的举动微微蹙了蹙眉头,觉得既然她是他的监护人,那她就必须给他纠正纠正。
“你就不觉得羞耻吗?!”晋远江见着尤小雅那般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头更是火气上涌。
“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羞耻什么?就因为我是个寡妇,所以就连晨练都不可以?就因为我是个寡妇,所以就不能学功夫?就因为我家护院教头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指点本夫人几身拳脚,所以我就成了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无德之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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