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公公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有底细,也清楚,都在一起相处了一千多年,她对他的为人作风,再清楚不过,一直都不甘于做下神,奈何就是一直在做下神。
她要是真的能带他一步升天了,别说帮她了,就连玉皇大帝,他能敢阴。
最后,土地公公终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二人的尸身他是带走了,徒留下那两滩的血迹,和满屋子的血腥味,没有被消逝干净,北海棠自食其力,将那脱了的红嫁衣扔在地上,对着那一滩的血水擦拭个干净,后转眼一扫左侧燃烧着正旺的烛火蜡烛,将染血的喜袍朝那缕烛火扔了过去。
喜袍的红丝边镶惬的很好,红色的丝带上被人缝着淡粉色的玫瑰花瓣,如断魂流水,婷婷翠盖。
只有一个人手指甲那般大小的烛火,喜袍扔在上面,再奢华,再贵重,也是布料,一点就着。
房间的光亮感又往上升了许,一股莫名的燥热充斥着北海棠的脸,见她原本琼姿花貌的脸蛋,也被这热度熏高的火焰,给逼的往后退了几步。
正是这个时候,房里的血腥味逐渐的被这烧灼的味道所取代,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急促用力的拍响。
北海棠双眉轻锁,喜袍才被烧到一半,她倒是没有流露出紧张的情绪来,毕竟只是少个新娘服而已,本尊不喜这大祁的三王爷,众所周知的事,要不是皇命难违。
她烧了喜袍不奇怪,不烧才奇怪!。
“谁?”
这个时候她倒不会想是这祁尘落回来了,因为一国王爷,进新娘子的房,哪还有再敲门的道理?若不是他...她的目光充斥着戒备,缓缓的走到门后。
“王妃,王爷醉酒,今夜就不来您这了,属下是奉了王爷的命,来给您传句话。”
事情正在以不出所料的方向进展,北海棠表情从容镇定,祁尘落来不来都无所谓,相反若是来了,才会被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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