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若真的如他所愿,死在了三王爷府上,到时候祁尘落和本尊的父亲定会反目,因为嫁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嫁过来多久就死在了他祁尘落的房里,他祁尘落也有着摆脱不掉的嫌疑。
他们所打的,可是这个主意?。
她对皇家的这些你虞我诈,分明是看的清楚,猜的透彻,单凭他的一句话,就隐约推算出了个大概。
“所以你因为美色,就串通这个女人一起来杀我?”说着,她平淡无光的视线,一瞥趴在地上,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气息的夏蓦烟身上。
“姑奶奶...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夏蓦烟...都是夏蓦烟那个贱人...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如果你早知道我会武功,就不会想着再来打我的主意?”他支支吾吾的话,北海棠倒是不客气的先替他说了,随之而来的,也是手中的匕首,更进一步的立在他的脖子上,纤眉浅浅的往上一挑,凝视着他:“听没听说过一句话?”
“什....什么话?....”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陈皮一张哀毁骨立的脸,厉然而变:“北...北家大小姐...我真的只是奉命办事...我...我一个...”“你的确是奉命办事,可是你刚刚可是起了要想杀我两次的意思?你觉得我可还能留你?。”
“这里是三王爷府,而你又在婚房,如果你在这婚房里杀我,等三王爷回来了,你有摆脱不掉的嫌疑。”
“你可真是可笑至极,你觉得我会办那么蠢的事?。”她一只手拽起陈皮的领子,另一只手也不敢松懈,锋利的匕首直接上着他的脖子,此人太过于阴险,她对他也决不能放松警惕,若不然,让他借机给溜了,到时候吃亏的人,肯定是她。
她现在已经知道想要杀她的人是谁,所以留着他,也没有了那个必要。
北海棠轻声一哼,在他粗狂的眉毛竖起的那一刻,手中的匕首只不过是反转了一下手力,锋利的匕首,直接划过他衣领下的脖子,霎时鲜血飞溅,索性的是她躲得远。
陈皮没有料到的有很多,没有料到她会武功,也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大胆,竟真的敢在三王爷府杀人。
脖子上的痛,痛入骨髓,属于他身体里的血液被相继喷洒了出来,陈皮犹如是被人当即一头闷棒,到死都不能瞑目!。
低垂的视线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看了眼自己手中那染血的匕首,这把匕首倒是真的削铁如泥,做工又是那么的精致绝伦,只是可惜了,这上面染了血,染了一种不干净“人”的血。
搞得她都没有那个闲心再去要它,将它留下。
陈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骇然的眼珠子仿佛随时都要蹦出来一般。
他在地上无声的挣扎了一会儿,一滩的血迹浸湿整个婚房,到现在都能闻到婚房里所属于的那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北海棠打了打干净的小手,哪怕没有污秽,也是像模像样的拍打了一下。
她又不是没有当过凡人,没有和人交际过,有的人犯了错可以给机会,但有的人犯了错,还真的不可以给机会,就好比这陈皮,三番两次的想要将她置于死地,要不是她有武功,恐怕她早死在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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