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青色的黎明,梦与黎明擦碰时微微的声响惊醒了梦中人。太阳的光芒饱满地充斥着屋内的每一个犄角。
行者上路,北灵袭三人一猫也出了客栈。她抱着猫,刚踏上板椅。只见,昨日那群维拥着黑袍男子的随从开头,黑袍男子缓缓而出。
一头黑发只用一条发带扎起,少许发丝垂下微微飘浮,平添几丝清雅飘逸,又有几缕疏狂,身躯凛凛,挺秀高颀。一身黑袍神秘莫测,脸上面具令人无法窥视他的神情。
昨日只是匆匆看了大概,现今一见,出门有这么多人维拥,那些人的身份想必也不简单,何况是他这个发光体。给她的感觉,可远观不可亵渎。
怎料,他锐利的眸光撇向她。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回望过去,丝毫不惧。
隐隐被风拂起的面纱,若隐若现的,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虽然看不清面容。
他又瞥了一眼窝在她怀里的家伙,心里暗道,真是没良心!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老黑’怎会黏上那女的,似乎对她蛮喜欢的,有点不符它的脾性。还有,也不知为什么不想把事情说清楚,就把猫留在她身边了。
那带着审视的目光,让北灵袭面纱之下眉目一皱,掀起马车的幕布,隔离那道视线。
他收回视线,上车行程,其他随从上马前后护卫着马车里的主。
几日路途,转眼已抵达雁荡山脚。初秋时分,蒙蒙迷雾给山间盖上一笼轻纱,神秘莫测。
缓缓踏上这片许久未入的土地,山腰便是丛林,便只有一条久经风霜的石梯,通往禅述城,浅浅可望四周的梯田,田间有人耕耘播种,头朝黄土背朝天。
禅述城,外围六根石柱岭,往里而入,周周火红的枫叶热情似火,贴往冰冷的土地。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不由感叹,枫叶此番也是归宿!
顺着往日的记忆,一小院门上——安竺两字,便是百里掌门的住处。
推门而进,中断有一水流淅淅,而非死水一潭,从一壁石涌出,又往另一孔流。两断间购一小石桥。近处可见有一石桌几座椅,有三人儿围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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