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只是出入一下夜总会能怎么样?难道养了多年的女儿就会变了性情?至于思远更不会不理解的。”
“我,我,真没法跟你说,世人眼中的女儿家名声就让你贬得一文不值了,摊上你,我也算另类了。”
“那你是在意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
“不在意,但也要随俗啊。”那个?沉吟确实不是怎么在乎,只是总要关照关照最亲的人的那一颗与世俗同步的心灵吧。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是对的,父亲在看到报纸的条条时,对她大发雷霆,甚至要她私下远离刘致阳,母亲更是叨叨念念不已,都要婚嫁了,不要跟刘将军走得太近,尽管沉吟一再解释自己清楚分寸,可家人却是铁了心思,大有可能将她扫地出门的局势。沉吟想起小时候有一个小男孩拿着几块核桃酥在她面前吃着,原本她就爱吃核桃酥,偏偏那小男孩当成炫耀的资本在她面前晃了又晃,所以女孩子的教养都抛到脑后,走过去,直接抢过来,一口气吃了下去,不知道怎么的,那是唯一一次的核桃酥比任何时候都来得香,当然,免不了回家受罚,当时她还振振有词地说道,若不是他拿着炫耀,本姑娘也不会一时怒火直冲地给他教训了,当然,决不是看上吃的东西,决不是。
后来一想到这,沉吟都忍俊不禁,不过呢,后来让老祖宗罚抄了好几本相关的品行道德的书本。
“我们家教甚严,不带你这样坑人的。”沉吟偷偷地见上刘致阳一面,发牢骚着,毕竟家人阻止她与他的见面会影响到计划,说到计划,她只是一味地相信刘致阳,至于具体情况如何?她不得而知。
“但只有明面上的大摇大摆才不至于到时你脱不了身啊。反正我现在是醉生梦死,而身为朋友的你必然要挺身相劝,至于计划什么,你知道越少越好。”
“说得也对,后面我又该做什么?”先把他解救出去吧,家里的事到时候好说。
他眨了眨眼,不说。
沉吟在家里等了刘致阳下一步计划有好几天了,这天晚上才吃过饭,门口就响起了喇叭声,刘致阳十分威武地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手指一挥,沉吟便让他的属下带到车旁,准备塞进车,父亲母亲等人从后面赶来,厉声指责。结果那厮目中无人地说道:“我只是借你女儿兜兜风,逛逛街,时间到了就送过来,难道顾家人就这么不通情达理,好歹我是一介将军。”
父亲气得抚胸喘气,本来沉吟可以深情并茂地哭喊着:“爹,娘,女儿情非得已。”或者“女儿是不愿意跟刘将军走,”后作势撞墙。但看到母亲从鼻腔时发出的低咽,便速速使眼神让刘致阳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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