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病,没法治;其实单单是两次濒死不至于让人变成这样;他这是从小就有心理阴影,从小就怕黑,只是年龄大了能克制住而已;他如今的样子其实是新伤旧伤累积到一起导致的;”指引者说道;
“唉……曾经的江湖大哥,竟然烙下这种心病;”郑远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忍着浑身鸡皮疙瘩、第3次将岳洪拦腰抱起,回到了卧室放在床上;
“你最好不要走,他已经昏迷了3个小时,该醒了;若是他醒来发现自己不在原地,四周还是一片漆黑,他有极大的概率会被活活吓疯;”就在郑远清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指引者却突然说道;
“他吓疯那是他的事儿,非亲非故和我……”
郑远清头也不回地说道,可还未待他把话说完,指引者便我行我素地打断了他的话:
“当然,非亲非故的,你也可以不管他死活;毕竟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出于道义帮了他一把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
郑远清闻言不禁面颊一抽、他想拔腿就走,却又犹豫着把腿缩了回来,接着狠狠地咬了咬牙、拉上了厚厚的窗帘、而后掏出新买的戴尔超薄本、拉开椅子坐在了写字台前;
“再点上几根蜡烛吧,显示屏的荧光在黑夜里更吓人;”指引者似乎真是故意的似的再度说道;
“点蜡烛?他害怕?你是故意的不是!”
“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看出了什么?”郑远清几乎是抓狂似的心中怒吼道,可换来的却依旧是指引者死机了一般的一声不吭;
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