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配合我整垮孙氏?”中年男人十分不解陆羽戈的行为,不禁问道。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又不是圣人,从你绑架我就能知道你的行动,这有点不太现实,况且身边还有一个……”陆羽戈没有扭头看旁边那穿着被血沾染的白色衬衫的skim,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整个别墅变得异常安静,一种诡异的气氛在周围弥漫开来,很可怕,就像是空气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斗。
休息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的男生,用雪白的衣袖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终于喃喃地开口:“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吃饭那次是确认吧。”
“很早,从纸条开始,你要知道,能进我办公室并且知道我常用哪个抽屉的人并不多,也许当时你直接放在桌子上我会发现的晚一些。”陆羽戈说着眼神有些迷离,那日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当自己拉开抽屉准备整理文件时,看到了那张字迹歪歪扭扭的纸条,那时陆羽戈就在心里想着究竟会是谁?也是自从那次之后,陆羽戈悄悄地在自己办公室和大楼显著位置安装了摄像头。
“不错,那次是我排除了所有人选的最后一次确认,当时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帮孙家的时候,正常人至少都会连带着问我当初为什么会告发孙氏,而你不仅没有问,一切像是在你的掌握中一样,还表现出了对孙家的仇恨。”陆羽戈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回忆诉说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迷离而深邃。
“就算是这样,但你们也别忘了,你姐还在我手上。”中年男人挑眉对站在陆羽戈身后5个人中的胡须男说道。
“我早已经把你的人都换走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变得更加小心起来,你让skim告诉我铭佑母亲的事还有游乐场、招标甚至骗佳楠去耀夜,不都是为了离间我和孙家的关系吗?”
当提起那个小女人被骗时,陆羽戈的游离的眼睛猛地聚焦,有些冷酷地盯着中年男人,旋即又恢复了,淡淡地继续说着:“所以我配合你,想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诬陷我告发孙氏我也都应下来,一步步按照你的要求来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保全他们的姐姐,那个时候医院那边还没有完全办好。孙氏的货应该是你动了手脚吧,为了防止孙氏的股票外流,才麻烦拜托老k买下来。”陆羽戈脸上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地说,好像是在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书上的故事。
而身后的众人均感动不已,特别是胡须男,当时自己接到他的”照做“命令时也很吃惊,但没有想到他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到,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冤枉和委屈;孙世清和孙铭佑则也是很吃惊地看着陆羽戈,心里想着自己之前对他的误会,不禁都感到有些懊悔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