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茹,你怎么了?”孙世清看着女人接近癫狂的状态,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身后的女人,抓住女人胡乱挥舞的雪白手臂,试图令惊恐的女人平静下来。
看到女人这个模样,领头的中年男人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握了握拳头,沉着声说:“雅茹,难道你都忘记了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冲低头站在身后的青涩男生招了招手,“帅帅,快过来,让你妈妈看看。”男人话音一落,众人皆是大惊,视线纷纷从左边转向右边,怪不得这个不像混混打扮的年轻人对中年男人唯命是从,孙夫人跟别的男人不仅有过暧昧,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其实skim一直在角落里悄悄看着这个女人,小时候的事记不太清楚了,但记忆犹新的是每次爸爸喝醉后母亲为了保护自己而被爸爸打出的大大小小的紫红色伤痕,在自己面前永远保持的微笑,而被自己发现她偷偷地一个人抹眼泪。本来想着把母亲接回去,长大的自己可以好好保护,不会再被父亲欺负,但是从进门开始,可以看出孙家的人都对她很好,而现在明显可以看出父亲好像是她不想面对的恐惧,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有强迫她的必要吗?skim不知道。
雅茹听着男人的话,瞬间安静了许多,泪眼婆娑地看着skim,自己的儿子,即使对他父亲再恨,但对于这个儿子,女人有的只有愧疚,自己狠心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是自己太自私了,当时想的只是这是和那个男人生的孩子,所以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不闻不问,任由它泛滥直到无法控制,将对自己儿子的思念和疼爱全部寄托在了孙铭佑身上。
“雅茹,你不要怕,孙家马上就会失去一切,再也威胁不了你了,孙世清,快签字,不然我……”中年男人看到女人动情地看着儿子,以为女人是回心转意了,对那此刻搂着女人纤腰的男人一脸的不爽,怒吼着。
“够了,世清从来没有威胁过我,是我自愿的,我是真心爱他。”雅茹拉起孙世清的手,深情地说。
男人宽厚温暖的手掌似乎给了女人很大的勇气:“我根本不爱你,以前是你一直用孩子来胁迫我,每天只知道出去喝酒赌博,一回家就对儿子和我拳脚相向,如果你说的爱是这样,那我宁可不要。”
“雅茹,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承受了这么多,我现在已经改了,不会再喝酒赌博了,我会好好对你,你看为了你,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一起等你回家,我和帅帅不能没有你啊。”男人奋力说着,仿佛越用力越能博得女人的信任一般,眼中泛起一抹水光,头发和胡须随着摆动的头颅一起颤动着。
“你没有听到吗,她都说了不爱你,你怎么还这么不要脸。”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孙铭佑对男人吼着,虽然从来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妈妈,但是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