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翩翩走远了,宇文森把视线转移到谢景曜身上。
“我以为让她心痛的那个男人有多优秀,今儿一见也不过如此,谢景曜你这辈子估计是难以再让那丫头敞开心扉,重新再接纳你。”他说话时嘴角是自信的微笑。
除了徐翔宇之外,谢景曜不曾见过白翩翩对谁说话这么客气,而且她唤眼前的人为森哥,怎么想,他俩的关系都不会那么简单。
眯着眼,谢景曜眸色凌厉。“就算我和她不再有可能,就凭你这种货色也不是我的对手。”
不错,漂亮,这男人非常自信却又不自满,他看得出来谢景曜不是普通的男人。只是刚才对白翩翩的那种霸道行径,还真让人不敢恭维。
按照他刚才的态度与吃醋的模样,怎么想,半年前他们也不该分手收场。
“这大半年来,我是她唯一一个关系最亲密的男人,你认为你还有可能性再与她重头来过吗?”推了一下眼镜,宇文森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到他说和白翩翩保持着这大半年来的亲密关系,谢景曜没由来的紧握拳头,心里的怒意腾升而起。
只要想到楚楚可怜的小丫头对眼前的宇文森和颜悦色,对他始终保持着距离,谢景曜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顿才甘心。
想到什么,他自信的开口。“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你有资格吗?”
以这种私密性的**话题来向对方宣战,宇文森没想到以谢景曜这种成熟的男人,也会有不成熟的时候,很好,他对白翩翩初心依旧,只是大半年前他们的分手应该是另有渊源。
“那可就恭喜你了,就算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也不会放弃想要娶她的决心。”宇文森摘下眼镜与谢景曜对视。
他听到陌生男人开口想娶白翩翩,比起大半年前自己想和小丫头订婚来的更有杀伤力,没想到,转眼大半年已物是人非。
就连想娶白翩翩的男人都有了,谢景曜怎会不感到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