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的徐翔宇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拉开皮椅坐下,谢景曜神情淡然。
“他小题大做,你也跟着起哄?”他不以为然的说道。
区区脚趾受伤算得了什么?身为男人这些小伤根本不痛不痒。
谢瑞急了,“少爷,刚才会议中你都痛的皱眉观望,还不痛吗?”
听到他的话,徐翔宇也没辙了,毕竟眼前的冰山倔起来谁都劝不住。
“你先出去。”他打发掉谢瑞。
无可奈何,看了一眼谢景曜,谢瑞走出了总裁办。
拉过椅子坐下,徐翔宇对上他的目光。“表弟,你的脚伤我们姑且不论,有件事得好好谋划谋划。”
他的言下之意是指何美丽的事。
“你怎么会知晓丫头被关与那人有关联?”徐翔宇假装不懂。
扮无辜扮的如此入戏,谢景曜真不忍心揭穿眼前的痞子徐。
“表哥,我虽然人坐在办公室,忙碌着公事,但还分得清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次要的。”他的眼眸无比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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