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娘又气又愧,眼泪流个不住,心深恨萧绍棠无情无义。
“可惜了,这郑家二小姐的名声算是完了……”
赵松很是不忍心,默默感叹了一句。
章士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惜的:
“她也不是小孩,军营也不是任由人胡闹的地方,既然郑家没有家教,得了今日这样的结果也怪不得别人!”
赵松琢磨了一下章士德的神,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不成章士德坚持揭发这件事,是记恨当初在虢州函谷关之时,秦军拿他家人作威胁的事情?
那时候,也的确是郑保保先出的这个主意,不过……
赵松就劝道:
“如今咱们也都是一家人了,当初有些事情,也是形势到了那一步不得不为,你也想开些,何苦斤斤计较?”
章士德愣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赵松意所指,冷笑道:
“赵副将是觉得我公报私仇?!那当初还是你赵松将刀刃搁在我家人脖上的,那又怎么说?”
赵松被他如此质问,扪心自问了一番,发现自己的猜测还真是站不住脚,毕竟到如今章士德多数是与他并肩作战,也从来没有给他找过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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