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萧绍昀,若是没有去岁那场大旱,他的江山也不可能这样摧枯拉朽迅速崩塌。
而在荣熙院伺候的下人听了这话,都将头垂的更低了一些,心里却是十分警醒,对于白成欢的恭敬顷刻间又多了好几层。
能进荣熙院伺候的,都是聪明伶俐的人,尽管对外面的风云变幻,她们知道的并不确切,但这大齐的天的的确确是要变了。
而她们眼前的这个尚且是少女模样的女,也绝不可能再仅仅是昔日那个虢州武官家的长女,和威北侯府的义女。
有朝一日,她终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或许在以后的人生里,她们这些伺候过秦王世妃的人,尚能对自己的孙夸口一句,她们曾与皇后娘娘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甚至,如果伺候的好,能入了秦王世妃的眼,将来的前途又是另一番光景。
这样的心思一起,迅速在威北侯府蔓延开来。
连日以来,往白成欢面前凑的人就多了起来,白成欢只要稍微在府走走,就有面目陌生的丫鬟冒出来,或是端茶倒水,或是殷勤地要跟着服侍,而知道她有孕的人又少之又少,好几次都差点被冲撞。
这样的情形,就连威北候夫人连连在府申斥了几次,都没有减少。
虽然白成欢如今身为白家女,但是她骨里还是那个不喜欢与人过度交往的徐成欢。
对于这些往她面前凑,却居心不一的人,她到底还是不喜的。
所以她也越发少在府走动,只跟在威北候夫人身边忙碌,为徐成霖挑选成亲要用的一应物事,筹备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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