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西南的萧绍棠正好接到了白成欢的回信。
他快速看了一遍,嘿嘿地笑了两声,塞入怀中,随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拎着刀又上了马。
刚刚将自己伤口包扎好的卢大树一个寒噤,立刻跟了上去。
从见到秦王世子的那一天到如今,他每每看见秦王世子的眼神还是有些发飘。
明明是与那个战死的何七一样,静时风度翩翩,动时凶神恶煞,不同的是,身份天差地别。
他知道这中间有蹊跷,却也明智地没有多问。
秦王特意将他与别人一起遣来西北,定然是有深意的,他可不能稀里糊涂多事儿。
夜茫茫,渐渐圆起来的月亮朦胧地照着穿梭在险峻山间的一队人马,今夜他们要去突袭一处被匪寇占据的寨子。
路过一棵大树下的时候,萧绍棠抬起头往天上望了望。
“殿下看什么呢?”卢大树问了一句。
马上身姿伟岸的男子声音中都带着笑意:
“看月亮呢。”
“看月亮?”卢大树也抬头看了看,实在没看出有什么好看的。
这西南的山间多雾气,不管再圆再大的月亮,看起来都是朦朦胧胧的毛月亮,更何况这月亮还没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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