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欢脸上的震惊转瞬即逝,提及詹士春,又恢复了冷淡:
“那他这样大费周章地来秦王府,就是想见我一面?”
萧绍棠想起这个总是孑然一人的老道士听说白成欢不想见他之时脸上的失望神情,虽然有些恻隐,但到底还是没有为他说什么好话,只如实将他的话转告给白成欢:
“大概是,他并没有在府中下什么符咒,但他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他会为你祈福。”
其实詹士春还说,若是让欢欢留在京城会更好一些,他会护她周全——可是他的妻子,他为何要假手他人呢?
詹士春只是盟友,而他那个前来认亲的族弟詹松林,已经销声匿迹,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放心。
白成欢沉默不语,祈福,不,她只想要他再也不要来打扰她。
萧绍棠伸臂将白成欢揽入了怀中,想了想还是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今日早朝,我见到侯爷了,侯爷跟我说了你的意思……欢欢,你要留下也罢,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护你万无一失,但是你答应我,若是时机合适,你就离开京城,记住了吗?”
白成欢有些意外,但显然很开心:
“这是自然,你放心去,照顾好自己,我等这边安排妥当,就去找你!”
萧绍棠望着她的笑靥,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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