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王世子带了威北侯府天热昏厥的义女去医馆,又跟皇帝有什么关系,以至于皇帝如此暴怒?
虽然没人敢说,但是都在心里暗暗疑惑。
萧绍昀环视了一圈跪伏在他脚下,貌似恭顺的臣子,这才怒意稍稍平息,转身纵马而去。
不多时,他却在街道的尽头停了下来。
京都十二街,大小岔道无数,成欢,到底是被带去了哪里?!
医馆中,胡子花白的老大夫坐在白成欢面前,仔仔细细地诊完了左手诊右手,望闻问切一个不少地诊完,才蹙眉瞪着萧绍棠。
“你们这是来踢馆子的?”
萧绍棠不解:“您这是何意?”
老大夫把脉枕从白成欢皓腕下抽走,拿起来用力地在桌子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根本什么病都没有,却要老夫看什么病,开什么药,这不是拿老夫来消遣吗?!”
萧绍棠的脸上却蓦然迸发出喜悦来,一双凤目闪闪发亮:“真的没事儿?真的什么病都没有?您确定?”
老大夫气得胡子都被自己吹了起来,怒瞪着萧绍棠:“这身子骨好的,都能打死一头牛了!”
说完又看了看从一进来就端坐不语的白成欢,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一个女子十分地不妥,老脸一红,不耐烦地赶人:“反正就是没病,好的很,走,别想在我这里闹事,赶紧给我走!”
白成欢站起身,笑着跟老大夫道了谢,率先走出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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