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绍棠这才发觉自己情急之下又逾矩了,他讪讪地收回手,不禁有些苦笑。
“白成欢,你我之间,逾矩的也不止这一回了,今日我是想帮你脱身,才从皇帝面前这样冒险将你带走,方才也是你猛然从马上跳下,我担心你才会一时失态而已,凭心而论,我是那样轻薄的人吗?你又何必避我如蛇蝎?”
“可是我说过不需要你对我好,也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任何事……”
“你想多了。”萧绍棠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飞快地用四个字打断了白成欢继续说这些他不愿意听的话。
白成欢顿时住了口,尴尬之一点点浮上雪白的脸颊。
这是,她自作多情了?
萧绍棠心中一阵揪然,却一本正经地咳了两声,才道:“我对你,并没有非分之想,也没有什么别的企图,只不过……只不过是因为你我曾经在虢州有过交情,咱们也算得上朋友,况且如今你是威北侯府的义女,既然我们秦王府要与威北侯府结盟,自然是要你好我好大家好,皇帝对你……咳,今日若是不带你离开,怕是有些不妥当。”
袁先生说了,身为女子,一般都是会有些矜持的,胆子小些的,遇到人冷不丁地太热情,可能还会吓到,一旦被吓到,再想让她从心底接纳喜爱她的男子,可就难了。
虽然白成欢看着也不像胆子小的样子,可若是他表现得太明显,早早把她吓跑,那可真是失策了。
想过一辈子,就得慢慢来,温水煮青蛙,等青蛙反应过来,就跳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嗯,当然,他是温水,白成欢是那只他看上的小青蛙。
尴尬褪去之后,白成欢倒是真的松了一口气,面对萧绍棠时的那些不自在,仿佛也散去了不少。
她是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一个男子的,萧绍棠这样简直是十全十美的少年,实在不是她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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