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怎么成了这样?有事不对大臣明言,跟一个太监有什么可说?
幸好萧绍昀很快明言:“秦王长子,朕之兄弟,萧绍棠,今日可在?”
百官纷纷回过头去,对那个龙章凤姿的年轻男子的身份,终于百分百确定。
众目睽睽之下,一身玄甲的男子阔步上前,跪拜在地,朗声道:“草民萧绍棠,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的同时,规规矩矩地行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待到他抬起头来,宋温如和当年的一干老臣齐齐吸了口凉气。
这何止是像啊,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秦王!
晋王正烦心皇兄这一出口,耽搁他说话,一眼看去,却也呆住了,心中见了鬼的感觉和徐成霖大概是一模一样的,这分明就是何七那厮!
这家伙,不是虢州何氏的七子吗?怎么就成了秦王的长子了?
不管大臣们和晋王如何惊讶,萧绍昀只定定地看着阶下跪着的人,心中不可遏制地生出无数身为帝王的志得意满。
就算被贬去宁州,吃了十几年的风沙又如何?他一道圣旨下去,秦王叔不还是得为大齐拼命,不还是得乖乖地把儿子送到京城来,恭恭敬敬跪在他的脚下?
帝王无上的威严得到了最大的体现,昨日威北候撞地带来的憋屈感瞬间散去,萧绍昀也变得贤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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