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双眼赤红的男人恶狠狠地吼着,翻来覆去就是这三个字,疯狂的眼神像是要吃了重重落在地上的白莲花一样!
白莲花被摔得连叫出声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吃力地向那个恐怖的男人看,却正好对上了那双血红的眼睛——疯子,疯子!又是一个疯子!
幼时白欢娘发疯时候的双眼此时清晰地浮现在白莲花的脑海,惊惧到了极点的白莲花再也受不了全身骨骼尽碎的痛,眼一翻彻底晕了!
碎掉的房门外不远处,冯大陈氏握着帕子堵在嘴边,眼泪横流。
“作孽啊,还是这个样子……”她哭了两声,回过身就亲手给了那个虢州来的婆子一巴掌这就是你们太太给我找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力大穷?”
那婆子被打蒙了,捂着火辣辣的脸扑通一声跪下了,心头乱糟糟的,却一个字都不敢驳回!
这,这大要的是人啊?不就是个吗,还要样?
力大穷……跪在地上惶恐不已的婆子忽然福至心灵,抬头望了望那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莲花,再看看那还在屋中大吼大叫的冯四郎,心头有了数,立刻拼了命地磕起头来大恕罪,大恕罪呀!我们太太的确是听得这白莲花力大穷才给四少爷说的这亲呀,这肯定是那白家弄的鬼,大明鉴哪!”
冯大转过身,脸上尽是阴沉,咬牙切齿地怒道好,好,不是她的倒是真不上心!你即刻回虢州,告诉你们太太,你们老爷的同知想必是做得太舒服了,想要挪挪地方了!且给我等着!”
那婆子听了这话,半个字不敢多说,连滚带爬地起来就跑了出去寻跟她一起来的管事。
这京城太吓人了,待不得了!
晚间冯侍郎回了府,冯大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他说了。
“这就是你那好弟弟办的事儿!老爷,咱们四郎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连个后嗣都没有就这么一辈子到头儿了!总得找个能近得了他身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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