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明白了。
合着他们是怕被扣上结交藩王的帽子,把他当成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神了?!
他摆摆手:“放心,我是偷跑出来的!”
白家人无语凝噎。
就因为你是偷跑出来的才怕啊!
你要是带着皇帝旨意大摇大摆来,那还好说,你这冒充侄子赖着不走,这以后万一被人知道,清算起来,是算我们私交藩王呢还是算我们让王爷喊姑父姑母大不敬呢?
皇家人果然难伺候!
张德禄已经多年没有干过这种跟人赛跑的事儿了,他如今也老胳膊老腿儿的跑不动了,可是为了这位祖宗,他还是拼了老命地能跑一步是一步,只求这祖宗赶紧回去!
他从门口冲进来就扑到晋王脚下拉着他的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哭。
“公子,老奴求您了,咱回去吧,要是被大公子知道了,老奴性命不保啊,公子你以后再想出来,也难了!老奴这么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但是公子您,还年轻啊!”
陈管事看着那白胖胖的老头儿哭得死了爹一样,心里更糊涂,谁家这么严苛,孩子出来玩一趟都不行?不过,这小子是无赖么,家里人会不会知道他喜欢招摇撞骗,所以不许他出来,那倒是积了德了!
晋王站起来,甩了甩,终于把张德禄从腿上甩了下去。
从他幼时张德禄跟在他身边起,这老太监就这副德行,他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张德禄你怕什么啊,要是大哥知道了,大不了我全兜着,不会让大哥把你们如何的,没那么严重!”
训完了张德禄他又看向眼前的一家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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