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绸的软发铺满他的肩头,她的声音闷闷地发出来:“如果要杀我的话,就杀吧。来世,总归不必了。”
她声音出奇的淡,风一吹就散走了。
和尚的长睫微垂,阳光打在他眉眼间,眼旁便有微微的淡影。
寻绸不语。她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
她一直被视为妖女,可单单这个小和尚,见着她了,不躲,也不避。
他这几天去了哪里,去干了什么,若是她想,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她害怕所有的东西都被拆开,她怕自己只会恨。
不愿恨,便是不愿恨。
那天他一掌佛法打在身上,只为那箭羽,她就大概明白了。
他是佛者,她是妖生,两个极端,怎么可能在一起。
刚才她跳舞,她是跳给他看。
但她知道,归空没有看。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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