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空从地上站起,戒衣裹身,长眉看去如同远山。
他只是轻轻穿起了袈裟。
“妖女,非老夫要杀你,只是你杀气太重,唯天下苍生之所害。”道观中人道剑执手,灰袍冷冽迎风。
寻绸笑笑。
高僧之言,妖女杀气,这些天数皆没过上安心日子。
“那就杀吧。”寻绸低头,素手抽下束发的红绸,黑发滑落颈间,凝肤雪色,红唇甚丹。
归空的记忆亦是在此处停住。
他那时候认识她多久了?不过五天。
她墨色的衣袖夹红,软发落了颈间衬得好肤色,红绸不过一带饰品。
可刹那间就变了。
那已是一把剑。
血染的颜色,直逼观人。
不知道那观人如何跟来,此刻也使招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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