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点头。
潇宁唇角绽开得意的一抹笑,此时已无暇顾及阿满,当即就带着跟班浩浩荡荡地走了。
这屋子里总算没了那股腌臜气味。
阿满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却是落得满身大汗,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百味杂陈,于是意兴阑珊,满腹愁绪,思亲之念愈发浓烈。
之前强忍的眼泪这才掉了下来。
但怕又有人冲进她这间屋子,就走到榻上将自己裹成肿肿的一团,又像骆驼似的将脑袋埋进入,只青丝在被衾上散开了。
俄而,走进来一人。
阿满从被衾里探出一颗脑袋,流着泪可怜巴巴地唤道:”都喜。“
都喜忙将她整个抱起,从臃肿的被衾里去寻她的红唇,细密地吻了一番之后又去舔脸颊的泪珠,怪心疼的。
看到那面颊上的红印子,手指不禁轻拂过了,阿满却疼得咝了声,他这下是碰也不敢碰了,只将她的身子紧紧的箍在怀里,声音不自禁地颤了起来:“还疼吗?”
这巴掌是怎么弄的、谁打的,他心里一概清楚,却是没想到心里会这般疼。
阿满叫了他一声又扑到他怀里,眼泪流得愈发汹涌,她和他胸前的衣服都被沾湿了一大半,那两颗殷红的茱萸突突地显现出来。
都喜却无心生出旖旎之念,只拍着少女一颤一颤的后背,见少女骆驼似的将脑袋深埋了,他便低下头,面颊贴着她的后脑勺:“她们走了,不怕不怕啊阿满,现在有我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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