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名叫柳嫦儿,鹳州籍贯,父亲早丧,从小便由母亲带大。
多说寡妇门前是非多,父亲去时母亲才二十出头,正值风华年岁,起初还有点良心,日夜流泪惦记着亡夫,时日久了却越发忍不住寂寞,白天穿戴整齐保守,可到了夜里却爱穿窑子姐儿的那一身衣裳,和自家门里的仆人颠鸾倒凤,夜夜干到三更天。
柳嫦儿被隔壁母亲的浪叫勾得辗转反侧,时常绞着嫩腿将帕子咬碎了才得以入睡,心里对男女之事自是渴慕至极。
怀揣着如此心思柳嫦儿长到十三岁便已出落得楚楚动人,往门口盈盈一站,那媚眼如波的模样直接让街上的浪荡子喷出一股股浊白,不到一年的时间家里门槛都快被媒人踏破了。
但是前来求亲却都是些破落户儿,柳嫦儿看不上便让母亲推了。
这样耗着又过了一年,十五岁那年的夏夜在院子里散凉,脱得只剩下个红肚兜,被热意缠身翻来覆去不得眠,突然一双手从身后缠上来,一把捏住她的奶儿。
柳嫦儿大惊,定睛一看却是与母亲私通那仆人的儿子,年少英俊,红唇齿白,此时正腆着笑凑上来,闻闻她颈窝间的香气,又揉她的奶儿。
柳嫦儿禁不住撩拨,顺水推舟由得他干,但却始终不让那物儿插进去,任少年好妹妹好心肝地哄着,就是不行。
故而进宫要被验身之时她还保留着一副处子之身,可脱光衣服呢,奶子软又沉,腰肢细如柳,眼儿媚,香舌舔舔嘴角都透着一股狐气。
明明是十三岁的年龄,却有着一副人妻媚骨。
苞没开,但身子早就被人玩弄遍了。
又过了一会,男人才懒懒睁开眼,瞳孔清而黑,可天生寒气难掩,似是察觉到他这身这股寒气,柳嫦儿颤了颤趁机往他怀里缩了缩:“奴家还不知道公子姓名。”
男人不答反而问她:“你在哪个宫执事?”
柳嫦儿听闻这话只觉得男人语气清傲,声音清冷,转念一想又想到他相貌不凡,可见不是一般人,必定是宫中哪位皇亲贵族,一时喜悦,面上却不漏点滴,只说道:“奴家在张娘娘的芙蓉宫里做事。”
男人轻轻颔首,不知想起了什么事突然站起身,柳嫦儿未曾料到他有如此举动,当下直愣愣地看着他,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他腰间那已软的硕物,双颊飞红,眼中染媚,于是娇声道:“公子莫要忘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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