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立马找了人来,一进屋子,卫茯苓便闻到一阵奇异馥郁的香气,里屋有摔东西的声响。
一掀帘子看到一个俊美男人被五花大绑起来,想挣脱开却不料摔在了地上,脾气瞬间火爆,不管三七二十一见有人来了直接开骂,可一抬眸子却看到一双冷冷的眸子。
他微怔,又立马大怒:“滚!都给老子滚!”
卫茯苓冷笑一声,弯腰拎起他的后衣领子又将他整个人扔到床上,香气越来越浓烈,两人都知道这是催情香。龟公怕他的人伤了贵客,特地命人往炉子里添这一味。
俊美的男人闻了香味,开始乱摸,无奈被捆绑着不能动弹,整个身子扭来扭去,看上去着实可笑,卫茯苓冷眼旁观,可也禁不住催情香,呼吸渐渐发喘。
这种失控的滋味绝不好受,有一瞬间她想离开这里,但是一旦有这个念头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两人交缠的一幕,于是撕开了自己的衣服,素白的肚兜露出一角,却挡不住浑圆的弧度。
软软小巧的一截,足以令人血脉贲张。
她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他抵到自己的胸前:“舔。”
男人紧紧抿唇,又死咬着牙,可到底正值年少,禁不住这种绝美的诱惑,女子那一双冷冷的眸子渐渐染上情欲,迷离地望着他。
他几乎魔怔,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下,自控力终于崩塌,探到肚兜底下大口含住左边的浑圆,将那一点朱红卷在舌尖,细细密密地啃咬。
卫茯苓被他撩拨得身子有些发颤,情不自禁地解开上衣的扣子,男人看到女人赤条条的上半身,双目瞬间赤红,一把将她抵到床面,沉沉地喘着气,而腰间的硬物儿狠狠地戳着她的肚皮,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捅破肚皮,插进她的蜜穴。
男人见她亵裤还没有褪,粗喘着气道:“解开。”
卫茯苓杏眼半眯,香舌轻吐,雪白的莲足一点点往上挪,时不时地点他那硬物儿,不给吃的却又极尽撩拨。
见男人眼睛都红了,才撩开纹路繁复的火红衣裙,亵裤褪了一半却停了,杏眸妙转,烟波浩渺般的:“过来,你帮我舔。”
她大张双腿,蜜汁沾湿了床单,映出深深的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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