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抱住他的臂,将粉粉的面颊贴上去,满心满意地说:“那阿满就是哥哥的小东西。”
忽然心思一动,她翻身坐上薛情的腰间,伏下幼嫩香滑的身子紧贴住宽厚温热的胸膛,圈住他的脖子,撒娇道:“阿满喜欢哥哥,以后,阿满嫁给哥哥,好不好?”
薛情的眉眼因着残留的情欲,愈发妖丽温柔,他对上阿满天真清澈的眸子,心中柔情自不用多说,于是重新吻上眼前的嫩唇,难舍难分,而等到分开时唇已经红肿,阿满却禁不住困意,半耷拉下了眼皮。
于是薛情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硬物,哄她睡觉,过了一会才给她收拾了身子,殊不知窗外幽丛里的丫鬟面色绯红,身下泛滥成水。
阿满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一摸身边人早已空了,而坐起上半身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穿戴好衣裳,之前都是整整齐齐地睡在床上,就算丫鬟进来了也不会察觉这间屋子之前经历过怎样的孽海欢情。
阿满掩着朱唇懒懒地打了个哈气,水汽在眼尾弥漫开,一双眸子越发如雾如烟,潋滟动人。
“冬草。”她懒洋洋地唤道。
冬草应声而入,见着小姐醒了,便问道:“小姐醒了,可是饿了?”
阿满摇摇头,她之前已经被喂饱了,此刻肚子撑撑的,没有想要进食的欲望,只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冬草心里头却念着大早上的那一幕,藏不住,眉眼含笑道:“还早着,小姐。”
阿满瞧着她却觉得怪怪的,但是哪儿怪却说不上来,于是歪着头看她,问:“冬草你可有什么事瞒着我?”
自打她进府,冬草便被派到她身边,一呆就是六年,两人如同姐妹般情深,平日里除了基本的规矩,别的也没有好拘谨的。
见小姐这么问了,冬草便抿着唇上前,知道这屋子里头就她二人,这才放心地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几本折叠过的小册子,偷偷地塞到了阿满的枕头底下,附耳说道:“小姐还没看过这玩意儿吧,您看看,都是市井里最新鲜的,若是看完了再找奴婢要。”
阿满半是懵懂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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