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被子里面的女人身份,不用猜了。
至于王爷为什么在半夜出现在自家小姐的院子里,更不用猜了。
冬草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开始觉得荒谬至极,等慢慢捋顺了奇异的感觉渐渐消散,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自家小姐的面容。
想起自己伺候她沐浴时的场景,又忍不住幻想王爷跟小姐颠鸾倒凤酣畅淋漓的场面,只觉得热血上涌,一时半会平复不过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
牡丹缠枝肚兜、男人亵裤,绣鞋杂杂地扔了一地,无疑彰显着昨夜的欢爱纵情。
晨光透进雕花窗子,斜斜打在床榻被衾之上。
再往里窥看,见的是少女奶白的肌肤,淡粉的面颊,她尚自酣睡在美梦之中,双目阖着,长睫时不时颤一颤,如蝴蝶掠水。
也不知这梦有多甜美,少女微微张着唇,热气轻吐,但不知被从哪儿来的热火缠上身,分外难耐,挥着雪臂开始抓痒。
却被一股蛮力所困,不仅如此,还觉得腿儿也被钳住了,又被大力被分开,开到最大的角度之后又高高抬起,滚烫的舌头从脚踝舔上来,滑腻腻的,她忍不住躲又笑了。
“小蹄子,做了什么美梦?”清越的一把嗓音,却在清晨含满了沙哑。
阿满下意识地张开雪臂,嘟囔道:“哥哥抱。”
但等了许久哥哥也没有来抱她,反而那一截舌头从小腿一直舔到腿心,速度慢了下来,沉沉提力,蓄势待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