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双腿绞在一起,已露情动之色:“嗯……嗯嗯不能……”
男人见状,便将她转了个身,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缠上自己的腰,又扣住她往自己的胸膛紧贴。
大掌仍在红艳艳的肚兜底下作怪。
时浅时重,惹得少女娇喘不已,歪在他臂弯间,与他气息相缠。两人面颊贴着面颊,男人吻着她的耳畔:”再说一遍。“
阿满眼角悬了泪花儿,抽噎道:“坏,哥哥坏……”
男人唇角挂笑,两指倏地夹起那一颗早已立起的茱萸,按压揉搓,力道渐渐加重,“这便叫坏了?“
“嗯,嗯……嗯……”
她哼哼唧唧的,口齿不清。
星夜,清风,槐树,周围尽是三月的娇花,香气泠泠。
大掌一合,雪团双双挤压,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热气喷薄着雪白的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少女嘤咛了声,却瞬间成为腐蚀人心的罂粟鸦片。
他低下头,俯了脸,整个埋入闷进去。
淡唇一张,像极了饿兽,因为要捕捉猎物,进攻极为凶猛。
阿满一时受不住,娇喘连连,修长的颈子扬起,黑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她咬着唇迷了眼,不小心将发丝缠进了嘴里,嚼,嚼得心都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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