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巴恩斯是你的好友?”谢默斯看着队长的面部ct影像一脸惨不忍睹,“都说打人不打脸,他倒是够狠够黑,不但打脸还逮着关键部位打左边眼睛视力没受影响全托四倍新陈代谢的福,身上三处中弹的地方都是血管丰富的地方,他居然就把你扔在湖边就不管了!”
“只是差点,巴基最后那拳可没真的落下来。”还带着一只熊猫式黑眼圈的队长强行辩解,“而且他把我从水里捞出来了不是么。”
谢默斯对自家爱抖露那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所以我们还应该感谢他手下留情没彻底把咱们国家的门面给干掉!”
“巴基只是被洗脑不记得我了,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会在九头蛇之前找到他的下落。”
“归根结底是九头蛇造的孽,啧,区区一个邪.教居然会有那么多信众,也是不可思议。”
“所以一定要将余党彻底清除。”
别看他们聊天聊的挺high,其实正在参加尼克.弗瑞和亚历山大.皮尔斯的葬礼,尽管前者此刻就在墓园的某个地方看着这场葬礼,后者因为谢默斯的琴曲保住一条小命现正被收押在医院的特护病房,待神盾局重建之后大概会被送进四大监狱中的某一间——也就是说两座墓碑下面都是空棺。
要一群知情人作出悲痛欲绝的样子实在有些难为人,而且谢默斯跟尼克局长只有三分熟,跟亚历山大.皮尔斯虽然是亲戚撑死也不过五成熟,总之就是都不熟,他只好板起一张面瘫脸来表达沉痛哀思。
虽然被黑寡妇吐槽她只从这张面瘫脸上看出了冷艳高贵。
在悼念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一直藏头露尾的尼克.弗瑞走了出来,他终于抛弃掉提升中二度的海盗眼罩换上了墨镜,光溜溜的黑脑壳上戴了毛线帽还要再戴个连帽衫的兜帽。
然而这伪装似乎没什么卵用,就连不熟的谢默斯都一眼认出了他。
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的马甲相当容易掉的尼克.弗瑞对队长伸出了和解之爪,他另一只爪子被冬兵搞断了还吊在脖子上:“我们在挖九头蛇的数据资料,很多耗子好像没跟航母一起沉没。我明天要去欧洲追查,你去吗,史蒂夫。”
队长残忍的拒绝了伤残的前局长:“我还有点其他事情必须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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