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和苏翰明全身都是伤。
葛洪最重的伤在背上,背上一条长长的紫乌血痕,苏翰明最重的伤在肚子,司马绍帮葛洪背上抹了药,又赶紧去照顾苏翰明给他搽药,一会还要照顾婴儿。
司马绍很忙,一直默默无语的,情绪低落。
苏翰明也发现了司马绍情绪不对,苏翰明故意说些逗趣话,以往苏翰明说逗趣话,司马绍都和苏翰明插科打诨的一起说笑,今天情况却不同,除非苏翰明喊疼要搽药,不然司马绍就在一边默默的忙自己的。
苏翰明不知道司马绍怎么了,但是葛洪知道,葛洪心里叹了口气。
休息了一个晚上,天一亮司马绍把林子里面赤眼猪妖拱出来的尸体埋了,认真的用不熟练的道经在超度,葛洪和苏翰明在用真气给自己疗伤。
真气在背上的伤上运作了几圈,背上舒服多了,葛洪听到了司马绍在林子中的道经超度声,语言缓慢,磕磕巴巴,但是很是认真,葛洪欣慰的点了点头,起身,看婴儿在吊床上正睡的香,慢慢的往林子中走去。
司马绍看见慢慢走来的师父,赶紧闭了念经的嘴,上前去扶了葛洪,默默的低着头。
葛洪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笑了笑说:“来我来教你超度经,你跟着我学”,司马绍点了点头,葛洪念一句,司马绍跟着念一句,一前一后两遍超度经在林子中回响,过后司马绍又单独念了一遍超度经。
司马绍念完,葛洪笑着点了点头说:“恩,不错,你学的很快”。
司马绍低头喃喃的说:“师父,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葛洪愣了一下,说:“你学的很快,很认真,你怎么这么说”。
司马绍听了抬头看着葛洪,看了看又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了,葛洪摸了摸他的头喃喃的说:“可能是师父太紧张了,你学道时间还太短,师父担心你受伤,想保护你”。
司马绍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笑了笑说:“我觉的我没有用,每次有危险,师父和师兄都让我躲着,我都帮不了忙”。
葛洪听了心里一紧,严肃的说:“谁说你没有用,我和翰明受伤了后不是全靠你照顾我们,没有你照顾我们,我们怎么办,还有那个孩子也全靠你照顾,你现在年纪小,学道时间也短,师父还不放心你涉险,但是等你有那个能力了,你想不上都不行,你想和你师兄一样的话就要更努力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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