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道士主动让到路边,和走在队伍前面的张瑾擦身要过时,两个道士微微向张瑾点头行了个礼,张瑾不敢怠慢,赶紧也点头哈腰的回了个礼,道士抬头看见张瑾的脸时,为首的道士:“咦”了一声,这一声张瑾心一下就感觉不好了,为首的道士看着张瑾说:“军爷,请留步,”
这句话吓了张瑾一跳,自己一群人都是普通仆人打扮,为掩人耳目还在中间的一辆马车车上安了个顶子,像是大户人家少爷老爷做的马车似得,这个道士怎么一眼就看出我是当兵的了。
张瑾毕竟是老兵油子了,不慌不忙的说:“道爷,你认错人了吧,你看我们可不是什么军爷呀”。
道士爽朗的哈哈笑了两声,说:“我们俩个道士与你们遇见就是缘分,既然有这个缘分,我就不能遇事不理了,于道说不过去,军爷你们这趟路不太平,可否让我们两个人同行,遇事我们也好帮忙。”
张瑾一听这个话,心里极不舒服了,他还没说话,他身边的副官说话了:“你个道士看你是出家人对你客气两句,你怎么这么说话呢,说我们不太平,你这是怎么积的口德的,”
听到那个副官这么说,为首的道士身后那个年轻道士不高兴了说:“我师父还不是看见你们一行大多都是些半大的娃,觉的让我们遇见你们是天道仁慈,要不然我们才---”小道士话没说完,为首的道士看了小道士一眼,小道士不敢说话了委屈的闭了嘴。
副官一听更生气了,刚想大骂,张瑾一抬手,意思是让副官别说了,但是副官心里不舒服还想说,张瑾狠狠瞪了副官一眼说:“闭嘴”
副官赶紧低头不语了,张瑾走南闯北去过许多地方,也听过许多的传奇故事,知道自己今天遇到高人了,50来个人个个敢路,加上刻意掩盖,个个脸上都是脏的看不见五官了,这个道士不但看出了年纪还看出了他们都是当兵的。
张瑾下马恭敬的抱拳行礼说:“那就有劳两位道长了,”
两位道士也不多说,还了礼走在马车旁,张瑾还是警惕的,害怕这两个道士是奸细,排了3个年纪大点的机灵的兵看着这两个道士,有不正常的举动,格杀勿论。
两个道士看出身边的三个尾巴了,也不生气,该干什么干什么。
快到晚上了,是不敢敢夜路的,就早早的安营扎寨了,准备晚饭,张瑾老远看着这两个道士,年龄大的在打坐口里念着什么,纹丝不动,年纪小的在练功,围了一圈人看。
那功夫张瑾一看就知道是从小练起的,咋一看小道士有点胖,细看小道士浑身都是横练的肌肉,练拳时都能听见风声,张瑾也是常常和生死打交道的人,这功夫让张瑾好生羡慕呀,只见那个小道士脚下行云流水的踩着步子,看似轻轻一点实则地上被踩出了一个深坑。
和别的拳法不同这个拳法的步子始终在一定的范围内,隐隐感觉踩的是一个圈,手上与脚下不同,脚下行云流水手上却钢筋有力,但是挥舞的路线像包围着身体的一个圈,如果舞动的够快脚下手上相结合老远看因该像个把人围在中间的球,把人保护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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