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我继续了！”徐默道，“我是谁这个问题若是简单来看，便只有一个答案，我便是徐默，徐默便是我。若是非要往复杂上说，便可延伸出其他问题，未生之前我是谁？我死之后谁是我？我为何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我所看到的世界是否因为我才有？这一切的一切，恐怕只有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那声音明显有了几分兴趣。

        “我就是你！”徐默嘴角微微上翘，这些看起来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其实他在人帝时期也想过，捕四方恶龙去练就龙神体，也是为了追寻一个答案，这个世界的本源到底是何物？

        境界越高，徐默便越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限制着自己，这种力量看不见摸不着，也无法用语言描述。

        但是这种力量，却又分明掌控着一切。

        他又想起了那段口诀：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有名天地之始，无名万物之母。

        世间的一切，似乎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可若是没有人的本心，那又如何证明世界万物的存在？

        假如，这个世间没有我，岂非便没有我所看到的一切？这里的我，可以是任何人任何生灵，也可以是一草一木，一块石头，甚至是一粒尘埃。

        但是这个世间确实又有了我，所以我是谁这个问题，便是在问一个终极的问题，世界的本源是什么！

        既然这个声音便是规则，那我便是你！

        有了规则才有了我，没有这些无数的我，也就没有了规则。

        “你很聪明！”那道声音似乎是思索了片刻，才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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