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不需要理由,可能他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吧,”水‘精’灵歪着头想了一会,还是没有一个结论出来,或许可以说出一些理由,但是仔细想一下的话又总觉得都触动不到最关键的问题。
“该不会是因为,他是你见过最穷的小子吧,”老校长又哼了一下。
和沈总裁积怨颇深,如果不是当年答应了离世的‘女’儿,又要考虑小孙‘女’的立场,老校长甚至都想找人把‘女’婿给‘弄’死,但是在孙‘女’的终身大事上,老校长暂时决定和沈总裁一样保留态度。
“外公你什么都查到了,居然还试探我,哼,不理你了!”
“我哪有,都是你爸告诉我的,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玩借刀杀人的这一手,早就说他是个心机婊。”
“自从那‘女’人怀孕,我爸就像是被下了‘药’似得,”如果换做以前,她可能还会说几句维护父亲的话,现在只觉得心冷:“他要是想把家业都给他儿子,那就随他去吧,陆离从贫民区那种地方起步,当时连一个头盔都买不起,现在都能有这样的局面,我资本比他雄厚,凭什么不能自己打出一个天地。”
“唉,你这丫头,也是倔强的很,和你妈妈真像啊,”老校长唏嘘不已。
他还有很多质疑陆离的话,但是看到这样的孙‘女’,却再也无法出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他和沈总裁不一样的地方,因为他有一颗比正常人更聪明的脑袋。
“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就是朋友,手都没牵过,我保证!”
“嘿嘿,其实谈个恋爱也没什么,外公又不是老古董,哪天有空就带过来让我见见,至于你爸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自己做的选择,就只能自己承担,只是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老校长叹道。
“外公你才不老呢,咱们家的人都很长寿,活到一百二十岁的都有过,”水‘精’灵说道。
“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外公对生死早就看淡。只希望我的小雪儿别想你妈妈那样,这选人呐,得慎重,”或许人老了都这样,即便不煳涂,也很难免去反反复复唠叨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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