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都不知道,那些老匹夫老是让我去立后,或者是纳妃,这是孤的家事,他们怎么就这么闲咧?”皇帝陛下非常烦恼,“我的阿陵还没有答应我呢!”
对于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酒鬼的自言自语,段紞尧表示,你在说什么,本王没有听见。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陛下依旧问:“小九,你说怎么办呐?”
“不是有八姐这个御用红娘吗?”段九爷斜了一眼段忧,无语说:“你不是都和她同床了吗?直接娶呀!”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居然被男人眼角的风采给惊艳到了,段忧打了个哆嗦,连一开始的烦恼都不想理了。他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一溜烟就跑了。
晨日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感受到刺眼的段忧在龙床上翻了个身,嘟囔着:“这不上早朝了,怎么还是这么烦人?”
床边的人儿噗嗤一笑,“段忧,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去太后和太皇太后哪里早安呐?”
段忧惊喜的睁开眼睛,完全没有刚刚起床的迷糊,他半做起身子,一把抱住符陵,直往后面倒,等到两人滚到一起,才慢慢说:“母后和皇祖母都去礼佛了。”
“别抱着我,放开!”符陵挣扎。
“不要,阿陵,你什么时候才可以答应我啊?”段忧眼巴巴的问。
换做平常,符陵一定会嘲笑段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现在她也只是黯然的弯唇笑笑,“永远不可能,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符陵就突然想起来皇宫中那个最尊贵的女人,时光再怎么荏苒,也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有别人不曾拥有的风韵味道。
“符大人,你与忧儿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不管你是男是女!”太皇太后在最美的花儿堆里剪下一支盛开得最好的花骨朵,轻轻插在符陵的鬓间,“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们并不合适。虽然你可以给他带来快乐,但是你不能给忧儿带来利益,来巩固他的帝位,知道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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