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刚从大门走出来,一眼就望见在漫天大雪下伫立的娇俏人儿。
一袭红色束腰抹胸裙裾宫装,像极了那人。特别是那娇俏人儿的额角刺的刺花——鸢尾,更是让傅清感慨万千。
“阿枳……”傅清喃喃。
傅离攸神色未变,望着仿佛魔怔的傅清,启唇说道:“父亲,宫宴要开始了。”
傅清这才惊醒过来,几步走到女儿身边,一张口就是许多问题,“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戴面纱干嘛?你额角的……鸢尾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不穿白衣,改穿红衣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高贵冷艳?你……”
“好了,父亲,”傅离攸打断傅清的话,就在傅清以为宝贝女儿会解释的时候,女儿只是说:“宫宴要开始了。”
傅清:……
“你……”傅清并不想放弃,可是一看见傅离攸的冷淡表情,就噤了声。心里暗搓搓的想宝贝女儿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刺激……刺激?!
“是不是苏叶澜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傅清瞪大眼睛,气呼呼道,“我要去揍死他,我的宝贝女儿哪里不好了,让他这么践踏,还有苏鹤那个老匹夫,就知道和我作对……”傅清一边说,一边观察傅离攸的情绪,突然发现女儿对苏叶澜这个名字一点也没有反应。
如果他仔细一点的话,就会看见傅离攸右侧的那只手已经捏紧了衣角,几乎就要纠烂了,可脸上的表情愈发冷冽。
傅清惊了一下,然后笑呵呵说:“走吧,走吧,宫宴要开始了。”遂迅速钻进马车。
傅离攸:……
皇宫中接待客人的卿柯斋,此时正在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从层层叠叠的纱帘中传出来。
刚一走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让傅离攸的冷冽面具有些裂痕,顿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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