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做奴婢的辛苦点无妨,别让主丢脸就好,按说你和珠翠都是贵妃娘娘调教过的,这点应该比我们这山村野妇要做的好才是!”阮芳笑着说道。
“是,姑姑教训的是,等主醒了,我们一定好好的劝慰几句!”环配谦逊的弯了弯腰。
沈乐君突然侧过身干呕了几声,瞬间屋里充满了酒味。
阮芳厌恶的用手绢捂着鼻,“行了,该传达的我都说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环配忙活着给沈乐君倒水,匆忙喊了声,“那我就不送姑姑了,姑姑慢走!”
等阮芳和那小丫鬟出了院,环配忙走过来关上了正殿的大门,回身坐在了地上,伸手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瞧你这点胆!”沈乐君坐直了转过身来,那人却不是沈乐君而是珠翠,她哈着嘴,刚听阮芳来就灌了两口酒,没想到这酒这么辛辣。
沈乐君穿着珠翠的衣服,避开了巡逻的侍卫,从一株大树下的草丛里拿出环配给她准备好的包袱系在身上,趁着巡逻的间隙,避开暗卫向马棚溜去。
眼看再穿过后花园就能到马棚了,远远的凉亭里站着一个人,那人站在月光下抬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微微有些出神。
沈乐君顾不得细看那人是谁,寻着树木的阴影一点点向马棚里溜去。
突然,那亭里的人转身看向沈乐君藏身的大树,说道,“我要是你,绝不干这样的傻事!”
沈乐君的身一僵,但还是心存侥幸,她藏在大树后面,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不会被那人发现的,却听凉亭里的人又说道,“现在最好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沈姑娘!”
沈姑娘三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劈沈乐君,她沮丧的叹了口气,慢慢的从树后走了出来,仔细看才看清凉亭里的人,竟是风月楼的岚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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