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泰再醒来时已经在后院的侍卫休息的房间了,一旁流星抓着一把瓜围着炭盆吃着,不时的喝上一口茶。
“我,我胸口好闷!”安永泰**着说道。
流星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边吃着瓜一边走了过来,“闷啊?活该,那七步散是随便闻的吗?你辛亏没吃进去,要吃进去大庭广众之下我再急着救你,咱俩曝光不说,就完颜冲的那些侍卫,一人给咱两一刀,咱俩都成塞眼了!”
“你没救我?那是谁救的啊?”安永泰艰难的又**了一会才说道。
“唐发,不过,他只是驱散了七步散的一部分药效,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难受了,我华宫的秘药,能是他这个死犊说解就能解的吗?”流星哼了一声,继续咔吧,咔吧咳着瓜。
“那你还不快给我解药?”安永泰听着流星吃瓜的声音,再加上他哉哉的表情,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解药,你还需要解药吗?你可是打通了全身经脉洗过髓的人!”流星说到一半,隐隐听见门口的脚步声,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波涛啊,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三皇一定会帮你抓住真凶的!”
安永泰向门口看去,一个矮一些的身影闪了进来,头上戴着大帽。
那人走到屋里,将披风上的帽摘下来,正是沈乐君,她走到安永泰的身边,紧张的问道,“怎么样,你怎么样?”
安永泰眉头促起,不悦的呵斥道,“你这个女人,到底长不长脑,这个时候正是戒备最严的时候,你来这干什么?”
“我,我担心你嘛!”沈乐君被骂的低下了头。
“你要真的关心我,就不要做傻事,为了个丫鬟自愿挨打,沈乐君,你还真是笨到家了,现在什么也别说,赶紧回去!”安永泰一手捂着闷痛的胸口,一手对沈乐君挥着手。
“哦,我,我这就走,你,你们保重!”沈乐君来不及多说,就被安永泰赶了出来,珠翠躲在暗处,见沈乐君出来,立刻上前抓着她的手就往新房那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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