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要明白,你提出些别人的蛛丝马迹并不是害他,而是在帮助她,人有时候说漏嘴自己也不知道,你帮他提个醒,就省的他到了刑部受刑,现在查出来,大不了训斥一顿,下次注意罢了,要是送往刑部,那就不光光是职位不保了,那是要蹲大狱的,情节严重的还要牵连家人,你们可要想明白!”安永辰说完一甩袖出了大厅,留下五个人矗在大厅间。
厅里的五个人很快淡定不起来了,两个老执笔交头接耳,目光从新来的三个人身上流连。
刘妮心慌的也很厉害,她听那黑轿里男人的吩咐,连着做了三次手脚了,十个金锭就藏在她床底下的包袱里,如果搜查的话,很容易搜出来。
“刘妮姐,你说真的有人泄露书吗?”沈乐君拽了拽刘妮的袖小声的问道。
李成玉抢着说道,“谁泄露的赶紧承认不得了,害的大家一起罚站,真讨厌!”
刘妮没有说话,只听李成玉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哎,乐君,你说会不会是你不小心说漏了嘴啊?”
沈乐君的火腾的一下就冒起来了,她瞪着李成玉,“李成玉你什么意思啊?”
沈乐君的声音在人群突兀的响起,那两个老书的窃窃私语也停了下来,转过头意味不明的看着沈乐君。
“你别这么大音!”李成玉急着解释道,“我,我就是说说,你平日老抱着本书看,没跟一走神就说漏了嘴呢!”
李成玉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此刻大厅里静的可以听见绣花针掉落的声音,那两个老书再看沈乐君就是用原来如此的目光了。
沈乐君气的牙齿咬的嘎嘎直响,她是在看书,因为她不愿意一辈窝在小屋里看那一堆堆的书,她想明年再次参加科举,能换个好点的工作。
但看书并没有耽误她把份内的工作做完啊,李成玉凭什么要这么诬陷她啊?
刘妮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视线定在沈乐君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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