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君与阁的人!”许久没有说过一个字的初七,缓缓的驾着马车又行了起来。
“君与阁?”沈乐君与崔云秀同时问道。
当然,他们是得不到初七的回答的。
“哎,我听说沧宁知府就是被君与阁杀的,他们还抢了那知府的女儿回去,说是官府到现在都不敢拿君与阁怎么样呢!”崔云秀说道。
“我怎么听说君与阁灭了凤凰山的山匪,出入安梁再也不用胆战心惊了?”沈乐君说道。
“切,那山匪窝里的金银不知有多少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金银才动的手,再说,你没看见刚才他们身上穿的那些盔甲啊,都要闪花我的眼睛了,一身还不算,一百多人一人一身,那得多少银?”崔云秀愤愤不满的说道。
沈乐君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她,专心看起书来,不相干的人而已,用不着争论不休。
崔云秀撩开马车的帘看着车外,时间长了也有些无聊,“君儿,午咱们吃什么?”
“不知道,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崔云秀蹙着眉头转过身,“今天是该你做饭了吧?”
“胡说,昨天我做的,你还说我蒸的米饭太硬,不好吃,你忘了?”沈乐君白了崔云秀一眼。
“哈,对啊,我给忘了,瞧我这脑!”崔云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接着说道,“要不,今天我请你去外面吃吧,老在家做也怪麻烦的,吃剩下的正好带回来晚上热热!”
“好啊,不知崔姐姐要请我吃什么?”沈乐君放下书,两眼冒着金光看向崔云秀,崔云秀借住在她的小院,是交了房租的,当然沈乐君只象征的要了一点,二人也说好一人做一天饭的,初七做的饭根本吃不得,说起来有快一个月没在外面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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