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看来那天上楼的姑娘用的法还真管用!”另一个小厮说道。
二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被方白柳听进了心里,他有些心不在焉,敷衍的抱了楚纯一下,接着轻轻的推开了她,笑着捏起她的小巴,“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公!人家一个月才能见到你一次,你怎么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嘛!”楚纯嗲着声音撒娇道。
“乖,听话!”方白柳轻轻拍了拍楚纯的小脸,起身向外走去,穿过两个房间,向平日里办公的那件房间走去。
胡生站在走廊里有些意外的看着方白柳出了暖间,每月都有一天,方白柳会把花楼里长年包下来的头牌接到暖间,二人不腻上一整天,他向来是不会出房间的。
“公,有什么吩咐吗?”胡生跟上方白柳的脚步,恭敬的问道。
“听说,那盆灯笼树要开花?”方白柳轻轻推开书房的门问道。
“是,看来沈姑娘的法奏效了!”胡生说道,不由的又叹了一声气。
方白柳迈着的步顿了一下,不解的回头看了胡生一眼,“叹什么气啊?”
胡生恭谨的回答道,“听说昨天半夜,安家大公殁了!”
方白柳停下了脚步,不禁也叹了口气,“人生无常,生老病死,转眼已是阴阳两隔啊!”
胡生惊觉触动了方白柳的往事,不再搭话,静静的跟在身后。
许久才听方白柳问道,“可有安排人前去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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