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会已经是哭的不能言语了,沈乐君给红蓼打了个眼色,红蓼忙上前劝着老夫人回去。
一时间安永泰的榻前之剩下沈乐君和暗月两个人,安永泰看了一眼暗月,暗月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乐君。
沈乐君不解的看向安永泰,安永泰勾起唇角点了点头。
沈乐君展开那纸张,最右面两个字竟是和离书三个大字!
“永泰?”沈乐君惊讶的看向安永泰。
安永泰缓了口气力,虚弱的说道,“君儿,我不能给你什么,只是自由还是能给的,我知道安府是你的伤心地,如果不顺心,去过你自己的日吧,信封里还有一处宅院!”
安永泰说道后面几乎已经没了声音,他的眉头紧锁,一个歪头,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永泰,永泰!”沈乐君哭着扑倒安永泰的怀里,手里紧紧攥着安永泰的衣襟,手里的和离书掉在了地上。
安永泰闭上了眼睛,嘴角缓缓勾起,艰难的将手搭在沈乐君的后背上,用尽最后的力气,一遍一遍的说道,“能遇见你真好,能遇见你真好,能!”
那只苍白微凉的手无力的垂下,沈乐君陡然拔高了声音,“永泰!”接着昏死过去。
安永辰端着泡好的茶,腿还没迈进迎松苑就听见沈乐君的哭声,接着手心一滑,茶杯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上好的茶飞散一地,他伸手捶着门框,将头搭在手臂上,沉痛的呜咽道,“大哥啊!”
随着迎松苑里的小厮在院里高声喊道,“大少爷殁了!”安府一众奴仆都跪倒在地,痛哭出声。
迎松苑门口台阶上坐着的安老夫人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胸口哭道,“我的苦命的泰儿啊,啊,我没用的老婆怎么不死啊,让我老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老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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