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君再回来时,将熬好的莲羹递给安永泰,坐在一旁有些发呆。
安永泰用勺盛了一口放进嘴里,看了一眼沈乐君若有所思的表情,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啊?没,没什么!”沈乐君说完又皱起眉头问道,“永泰,你说人的血液是最宝贵的吗?”
“当然了,为什么这样问?”安永泰放下空的碗和勺。
“没什么,是就好!”沈乐君不着边际的答道。
安永泰见沈乐君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不再纠结着表情,他也就没有再细问。
第二天吃完了早饭,沈乐君亲自从厨房端来安永泰平日的药,伸手递给安永泰,一脸希翼的看着他将药全数喝下。
安永泰接过丫鬟递上来的水漱了漱口,有些疑惑的嘟囔了句,“我怎么觉得今天这药的味怪怪的?”
“啊?是吗?药不都是很怪的味道吗?”沈乐君的眼神有些闪躲,在安永泰发现她神情不对之前很快又镇定下来。
一连好几天这药都有种奇怪的血腥味,安永泰喝多了倒也不再疑惑,也许刘方才改了药方也没根。
其实对他来说吃什么药也不怎么在乎了,都知道没用,不过就是按时吃药,让家人安心,心里上好受些罢了!
再多的灵芝妙药也阻挡不了安永泰的胸口越来越疼,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有时疼的都睡不好觉,以前沈乐君在身边时,他都不会表现出来的,现在就算沈乐君在场,他也会忍不住用手掌按压着胸口,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些胸口的闷痛。
沈乐君见安永泰又按住胸口,忙将手里快要完工的蓝绒长袍放下,脱鞋尚了床,坐在安永泰的腿边,将手心搓热了伸进衣摆里按揉着他的胸口。
沈乐君的力气并不大,但温热的手心直接挫揉着胸口时,安永泰的胸痛就会减轻许多,他的眉头也慢慢展开,“沈大夫,你的医术越来越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