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冷不防想到一个问题，蹙眉问裴衍琛道：“如果今天我不来会怎么样？“

        “照旧！“裴衍琛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顾染倒吸了一口冷气，敢情对方早就打算好了。

        随后又指着那份协议问裴衍琛，“这个，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两年前。”顿了顿，又道，“不过，签字是在半年以前。“

        这么说，就是上次在他办公室那次。

        说好的房产转赠协议呢？

        这个骗。

        不过，这么说，他两年前就打算好了要娶她？

        那为什么会拖到现在？

        “是因为我的身份吗？”顾染近乎低喃的问出声道。

        裴衍琛抿了抿唇，半响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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